“别急,等过了这暑天,我就替你办事儿。你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事儿,那镯子带着,还有人敢欺负到你头上不成?”老太妃越说越觉得疲惫,眼皮慢慢的垂下来,似乎要睡过去。
魏如意越看越急,就听得一旁楼衍道:“微臣有一处别院,别院里曲水流觞,更有会分茶的侍女和跳胡舞的舞姬,说书的先生是从大齐请来的,只是可惜了,过几日她们都要走了,若是老太妃能下山去,倒是可以看看。”
本来婚昏昏欲睡的老太妃一听,睡意去了一半,老眼略有些浑浊,不满看他:“你何时找来的这些,都要成婚了,还看什么胡姬?”
楼衍看了眼急得都冒汗了的魏如意,才告罪道:“所以微臣才急着赶他们走。”
老太妃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又闷闷呼了口气:“可外头热得紧,我头晕眼花的,也下不去了……”
“下得去,咱们天黑走,夜里凉快,我让马车慢慢走,您睡着就行。”魏如意忙道。
老嬷嬷看了眼焦急的魏如意,老太妃也看出不对劲来。
她望着魏如意和楼衍,又问一侧的老嬷嬷:“去问问,今儿的冰块可能送来?”
“是。”老嬷嬷会意,立即出去了,不一会儿回来,低声道:“方才来人回话了,说运冰的车又翻了。”
老太妃心思何等细腻的人,再看楼衍和魏如意,眉心微微拧起,将其他人挥退了出去,才道:“我知你们孝心,但你们可曾想过,我这把老骨头,万一在坐马车的途中出了事,你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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