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是沉稳,而且不好女色。”魏如意扬起小脸巴巴的问楼衍:“对吧?”
楼衍看她这副得意的模样,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只淡淡点了点头。
陈有才看楼衍居然这样纵容她,眉梢微挑,以前只听闻这个大贪官不苟言笑心机深沉,倒是看不出,他对如意这个小丫头会这样用心。
“那国师大人是不打算纳妾了?”
“有如意足矣。”楼衍开口,让一旁昏昏欲睡的陈坚都清醒了过来。
陈老太爷只是满意的捋着胡子,笑眯眯道:“好,既如此,那提前婚期的事,也好说。十月天气正好,不冷不热,又赶上皇上大寿,虽然老太妃和安长公主去世,一切操办从简,但只要你们都愿意,我们也就不说什么了。”他对楼衍是一百个满意,因为他心里清楚事,知道要谈如意的事是来寻自己,而不是去找魏信那糊涂蛋。
魏如意的心里犹如住了只小鹿般雀跃起来,她看着坐在对面的楼衍,只觉得屋外的余晖都落在了他身上,让他看起来仿佛会发光,将周遭的一切都比的黯淡下去了。
晚上老太爷依旧留楼衍用膳,但楼衍还要处理云家的事,只稍作停留就离开了,走时特意叮嘱魏如意:“若让我再发现你跟别的男子厮混在一起,等你嫁来国师府,必叫你独守空房,闭门思过。”
“我没跟别的男人厮混!”魏如意立即辩解,辩解完,想起阿义,皱皱眉,难道衍哥哥是指他,可分明阿义是他的属下呀!
“衍哥哥,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魏如意一脸甜蜜的问他,楼衍长眸轻转,带着几分无所谓:“小丫头片子在我的手心里,有什么醋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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