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意目光微沉,魏朝芳被齐筝折断了手脚,就算恢复力气也要好几个月,如今怎么可能有力气自尽?
“父亲怎么说?”魏如意问她。
“小姐……”
“说吧,我就是想看看,他有多薄情。”魏如意淡淡道。
檀儿轻叹了一声:“侯爷只说,六小姐是谢罪,六小姐死后,他只让人备了口薄棺就拉去埋了,而后还特意去了趟七皇子府请罪。”
魏如意的心是寒了个彻底,不管怎么说,魏朝芳也是父亲的亲生骨血,可在他眼里,似乎只是一颗没用的棋子。而自己比她稍微幸运一些,是一颗有用的棋子。
也罢,棋子就棋子吧,烫了谁的手还犹未可知呢。
现在的姜棣因为想着陈家和魏如意的事出神,刚好被滚烫的茶泼了自己满身。
“王爷!”凌风忙唤道,姜棣回过神来,看了眼湿了的衣裳,沉沉道:“云东之事,还没查清楚?”
“未曾,刑部尚书告到了皇上跟前,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王爷。”凌风担心道。
“继续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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