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也不急,俯身凑近了道:“小衍,你说这次魏朝芳敢对我下药,武宁侯会怎么请罪?”
“你不是一直想拔除他吗?”楼衍淡淡睨他。
“说是这么说,可武宁侯到底是父皇亲封的一等侯,如今虽没实权,但还是依附在汝南王府名下,又一贯谨慎小心,他暗地里那些爪牙说不定都盯着这京城的一举一动呢,哪有那么容易?”姜宴说起这些,似有些郁闷,可闷闷半晌,瞥见楼衍袖子里的鹅黄色荷包,抬手就拿到了自己手里。
“这荷包是小如意绣的?你既不喜欢,就送我吧。”姜宴笑眯眯的翻来翻去的看。
楼衍目光动了动,却只‘嗯’了一声。
姜宴想了想,又道:“虽然这武宁侯不是个东西,可这女儿调教的不错,活泼可爱,若我要回去红袖添香也可添几分乐趣,你觉得如何?”
楼衍听到这话,不知为何,心里竟有那一么一丝丝的不情愿。
他看了眼兴致勃勃的姜宴,修长的手指缓慢的敲在桌子上,冷淡道:“武宁侯若有了你这个女婿,你就下辈子再除他吧。”
姜宴嘴角一抽,倒也是,武宁侯此人狡猾多疑,又最会狐假虎威。
想了想,姜宴也不再提这件事了,只跟他聊起接下来的宴会,汝南王府的盛会,可又是一次争奇斗艳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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