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鸢冷着眼眸问“什么男子?”
王温染摇了摇头“当时情况紧急,父亲把我送入暗道一心想让我逃命,我只听清了‘青铜’二字。若是当初找到那名男子拿到那份证据,只需将证据呈到皇上面前便可以治那贼人的罪了!”
苏子鸢微眯起眼眸,青铜?会是什么人呢
王温染的父亲当初既然有所防备将证据藏了起来,定然不会将证据胡乱交给一个男子!那名男子必须绝对可靠!并且不会是熟人!
看来,从那名男子入手,倒更省事啊!
两人聊了许久,苏子鸢才回了落雨轩休息,怎奈一晚上都失眠,睡着没多久天就亮了。红袖来喊她起床时,她犯懒的继续睡,睡到日上三竿。
迷迷糊糊醒来时,就见殷千楚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便起身问“有事吗?”
殷千楚微微挑挑眉,从袖中拿出一叠银票晃了晃“你不是要一万两吗!这是十万两!”
苏子鸢愣了半响才想起,她医治好他爹之后,他曾问她要什么,她那时只是开玩笑的要一万两。他这是……
“你搞什么鬼?还真要给我银票啊?”苏子鸢眯着还没睡醒的眼睛,不禁伸手揉了揉。
殷千楚若有若思的点点头“你不要?那我还是收回吧!”说着便要把那一叠银票收进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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