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娴贵妃和许倾落之间虽然没有摆明,那中间的不对付琅晟也看的清楚。
许倾落和九皇子去了那么多次娴贵妃所在的千宸殿,却从来没有去拜见过娴贵妃一次。
若是娴贵妃用的苦肉计特意陷害许倾落,他不介意动用一些非常手段让那位贵妃娘娘清醒些。
“不可能是她!”
南宫墨看着琅晟的眼神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说别的,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本来不好说的话一起说了出来:“那药是作用在血液的,能够让血液最快的速度腐蚀变质,娴贵妃现在全身的肌肤包括那张脸都已经出现水泡红疹了,且越来越严重,我没有看出来那是什么毒药,我连缓解都做不到,那药物已经入了娴贵妃的全部血液,她没救了,我起码知道一点,一个女人再恨另外一个女人,也不会舍得毁掉自己全部容颜。尤其是宫中的女人,姣好的容颜比她们的命还重要。”
“落儿呢?落儿怎么办?大理寺,还有陛下那边会怎么判她——”
琅晟的身子晃了晃,眼睛中一时间都有些空茫。
“不止是陛下和大理寺,皇后还有朝中的一些人也已经介入了,大理寺中的人连过审都没有。已经直接呈报了许姑娘弑君的判决成立的奏折,已经送入宫中,皇帝还没有批复,却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师兄,许姑娘这一次,真的是凶多吉少......”
南宫墨说出最后四个字的时候,面上全是苦涩。
“我们能够做的,也只是看着,这件事情无解了,现在想她死的人太多。盯着你的人也太多,你们的关系所有人都知道,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趁着她的事情将你拉入水中。所以,你是最不能够轻举妄动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