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落和琅晟只是在殿中一会儿的功夫便一起告退,皇帝想着琅晟的腿现在勉强可以行走,应该不久就能够恢复了,毕竟许倾落,陈太医和郑太医都看过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的敲击了两下:“小全子,伺候朕笔墨!”
太子这次做的太过,琅晟不追究,他也不放心对方心中真的无怨,要用到琅晟了,要将这头狼重新放入边关,对方若是心中有怨,于他不利。
只是一品大将军已经是到了武将的极限了,再封赏的话就是爵位了,与其将爵位封给琅晟,日后更是尾大不掉,不如......
皇帝看着面前铺展开的明黄色圣旨,接过王公公润好的墨色的玉笔,写下了第一个字。
——
琅晟和许倾落都没有言语,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皇帝也许会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处事,可是真的到了眼前,人证物证俱在,皇帝却还是如此,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马车上,琅晟先开了口:“落儿,也许我得不到陛下赐婚的旨意了。”
声音中满含着歉意。
皇帝刻薄寡恩,对下严苛,对内却是过于宽和,别说是明君之相,便是昏君也差不多了。
许倾落抬眸,望着琅晟面上的苦涩。心底一软,对方的难受她心中明白,只是不知道有几分是为了这遥遥无期的赐婚旨意,又有几分是为了皇帝一次次对太子的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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