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身边陪着琅晟还有几位心腹臣工,面色有些不虞的望着几位小姐人人走避,听着房间里面星河公主的怒骂秽语。
“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荡妇,说。是谁让你爬上皇兄的床的,是谁让你坏了我的事儿的,你说!”
星河公主拽住那掩住面哭泣的女子的头发,一边怒斥,一边拿着巴掌往对方的脸上挥舞。
还算她有些理智,没有直接问出是不是许倾落让你来的,为什么她对付的是许倾落,结果太子的床上居然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女子。
为了今日她装了好几日的乖巧,还耐着性子委屈了自己给许倾落赔礼道歉,结果全让手上的这个贱人毁了,星河公主望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般。
“公主,呜呜,公主殿下,小女,小女是无辜的,是太子......”
黄依依呜咽着,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阵紧缩,她知道自己完了,从她以为自己能够和太子联络一下感情试探一下推开了那扇门开始,从她被太子按住开始,从她身上的衣物撕毁开始,从房门被重重推开,一个个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开始,她所有的想法,所有的未来,已经毁了大半。
琅晟,那将军夫人的位置已经算是毁了大半,黄依依在极致的惊恐与痛恨中,在星河公主的怒斥打骂中,脑子慢慢的清醒了,这个时候,她只能够置诸死地而后生,太子已经是她唯一的出路。
“是太子......”
“啪啪!”两声。星河公主又是左右两巴掌扇在了黄依依的脸上:“就是你这个贱人趁着皇兄歇息的时候,动了淫贱心思,刻意勾引,你这样的女子真是死不足惜!”
星河公主过了最初最怒的时候,也清醒了过来,许倾落现在不在这里,她应该做的不是再去找许倾落了,而是将太子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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