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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锵然一声,长剑拔出,许倾落用剑刃对准自己纤细的腕子,缓慢却坚定的从一侧拉过了另外一侧,一线鲜红从柔软细腻的肌肤之间迅速渗出。

        长剑坠落在地,许倾落将染血的手腕迅速凑近琅晟的唇际。

        男人的唇抿的紧紧的,无论如何不愿意松开唇,即便许倾落用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他喉咙处的穴位,去刺激,琅晟也还是没有张开唇。

        麻药让他的意识现在也陷入在昏沉之间,可是即便昏迷了,似乎他也贯彻着自己先前的意思,坚决不要许倾落喂血。

        许倾落手腕处的血已经流了不少,将自己还有男人的胸前染红了一片,不少的鲜血渗透到了雪下,鲜艳的红被雪白所中和,化为了浅浅的粉,仿若桃花一般妖娆多姿的色彩,然后又迅速的被白色所彻底消融。

        许倾落没有心情去看地上那些被浪费了的鲜血如何,她现在一心全在琅晟的身上,

        眼看着男人倔强至此,她另外一只手握了握拳,一字一顿,凑在男人的耳际:“阿晟,我的手腕已经割开了,现在要么你喝了我的血,我尽快止住流血的速度,要么我们就这么靠着,你不喝我的血,我就不止血,失血过多而死也不稀奇。”

        许倾落的声音发狠,似乎真的和一个昏迷的人杠上了一般。

        奇迹一般的,男人的唇慢慢的张开,只是张开了一线,却已经是他残存的意识最大的努力了。

        许倾落很知晓自己下的麻药的威力,面上的冷怒化为了笑意:“这才乖。”

        像是哄着孩子似的,将手腕凑近了男人的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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