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许倾落的手被男人紧紧的握住,握住的那么紧,那么紧,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般。
“你真的是太胡闹了!”
男人冷着脸说出了这句话。
天知道当他看到她满身鲜血被非天抱着过来的时候是有多么的心惊害怕,他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在战场上面对着那么多生死之间的危机的时候,面对着一个个危局死局的时候他都没有体会过的害怕到心脏停跳的感觉,却尽数都在少女的身上一一体会到了。
“我胡闹?”
男人既然也秋后算账,许倾落也不甘示弱,她瞪大了眼睛,故作恶狠狠的盯视着琅晟:“我再胡闹也比不上你,我当时和你说的什么?你为什么还要那样让我担心。”
她的眼睛从男人的脸上移到了男人的胸前那吊起来的胳膊上。
琅晟张了张嘴,深恨自己为什么听到许倾落房间百草的呼声就一时着急什么都不加掩饰的过来了,起码应该将这夹板和绷带撤除了,应该穿上一件宽大的袍子遮掩一下。
除此之外,琅晟并没有后悔,就算皇帝对他的宠信其实另有目的,就算皇帝对他明里宠信暗中防备,始终将他拘在身边不让他回边关,琅晟也始终记得自己的忠君之心,还有皇帝最初的赏识。
他想要将这些话告诉少女,又担心惹了少女的性子,许倾落对皇室始终没有什么敬重之心,甚至多少有些不以为然,琅晟是知晓的最清楚的。
他不想要为难她与他一般对皇帝皇室多么忠诚敬重,却也做不到如她说的一般在皇帝有危险的时候弃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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