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晟望着许倾落面上的疑惑凝重与丝丝忧虑。从她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他伸手轻轻的抚摸少女的发,这个比自己小了七岁的女子,却从来都是成熟的过分,她仿佛从来不知晓害怕二字,而自己,却让她如此。
“很多事情,不是我故意隐瞒,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十四岁的时候从军,从军之前,我只是一个铁匠的儿子。连一把正经的匕首都打造不出来......”
琅晟的眼睛望着远处,眼中带着些惆怅:“没有高深的武功,没有深厚的背景,我有的也就是一股子不怕死敢拼敢冲的劲儿,从小兵,慢慢的升到了伍长,十夫长,百夫长,每一次都是刀尖上滚过来的,可是我拿的安心,后来,便有人注意到了我。将我收入门中,教导我武功兵法,教导我领兵打仗的能力,教导我如何杀人与不被人杀死......”
琅晟的手从少女的发间落下,许倾落拉住了他的手,很冰。
她用自己的手慢慢的摩挲着对方的大手,她的手也很冰,可是两个人互相取暖,便能够相互温暖对方吧。
“师门为了防止人背叛给我下了蛊毒。”
“我背叛了,但是......”
琅晟感受着掌间的温度,感受着少女掌心的柔软,唇角微微勾起:“我不后悔。”
若是他活命的代价是天下万千百姓安危。是大庆江山的存亡,那么他一人生死又有何足道哉。
“还有多久会发作?”
许倾落询问,蛊虫之毒一般都是有潜伏期的,不被人引动一生都不会有事,一旦被人引动,便是瞬间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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