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让春花来学学,往后你就时常可以吃了。”陈言袖笑。
二牛黑黑的脸唰得红了,羞涩的抓抓后脑勺,才道:“先生笑话我。”
春花是二牛的青梅竹马,两个人自小关系好,农忙时两家也互相帮忙,闲时他们就约着一起去捉泥鳅,要不就去山上摘野果子。
刚说春花呢,外面便跑来一个穿着洗的半旧绿色粗布长裙的小丫头来,小丫头梳着两个圆圆的发包,系着红色的头绳,脸蛋圆圆的,眼睛格外的大,笑起来还带个梨涡,甜的很。
“先生,我娘让我给你送这个来。”春花抱着一个大碗跑进来,瞧见二牛也在,还笑他:“二牛,你又馋先生的手艺啦,你娘还在找你哩,回去你娘定要打你。”
“我才不怕呢。”二牛的男子尊严作祟,轻哼一声,就拿筷子巴拉碗里的饭去了。
春花笑着走过来,放下手里抱着的碗,里面竟是一碗满满的肌肉,里头还放了几颗自家晒干的红枣,颜色透亮,看着都能想象得到这枣子必是炖的软烂香甜的了。
“你们自己吃吧,我这儿有呢。”陈言袖笑看着春花,心底却是暖暖的,来这儿两年,村里的邻居们拿她当亲人一般,谁家有好吃的好玩的,必要拿一些来给她,春花和二牛的爹娘对她更是关怀备至。
春花甜甜的笑:“我娘说,今儿做的不少呢,家里来了客人,这些铁定也是吃不完的。先生平日里教我们习武识字,时常还要跟爹爹们上山去打猎,可辛苦了。”
说完,春花瞥见一旁没拆开的信,笑着道:“先生,谁寄给你的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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