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意拿着小篮子慢慢的采摘,直到日影偏西时,阿藏终于找人搬了一条大船进山。
一路跟着魏如意而来的白衣男人在察觉无名的存在后,诧异极了;“居然是他?”
“爷,此人不是早就失踪了么,怎么又出现了。”一侧模样娇媚的侍女问道。
“我也奇怪,他这样的人,居然甘心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当下人使唤,这更奇怪啊。”男人笑得眼睛弯弯:“我倒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是谁,能使唤得动他。”
“那您可要过去……”侍女的提议还没说完,男人就摇摇头:“不必。”
“可您这几年不是一直再找他么?”
“是啊,我还以为他死了,原来是给人当仆人来了。”男人眼眸一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可等魏如意从屋子里出来时,她一直挂在脖子上那块花形的玉佩也露了出来。
男人盯着那玉佩,足足半刻没眨眼:“这玉佩怎么在她这里,难道她就是……”
“公子,您怎么了?”侍女看他失态的模样,立即问道,男人眼眸微微一眯,再看伸着懒腰出来的无名,气得错牙,寒声道:“把他们的船烧了!”
“可是公子,要是我们烧了他们的船,就要暴露我们的行迹了。”侍女提醒,男人闻言,气到暴走,在狂灌了一坛子酒后,终于冷静了下来:“那算了,我们跟着他,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此时的无名只重重打了个喷嚏,还奇怪自己明明穿得不少,怎么总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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