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衍就坐在一侧,看着处事果决的姜宴,道:“内宫之事,耗费心神。”
“但又不得不娶。”姜宴自嘲的说罢,看向楼衍,他还是以前的模样,只不过脸上多了几道浅浅的伤疤,浑身的气势越比以前更强。
“小衍,老太妃留下的遗召,你可曾看过?”姜宴问他,屋子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楼衍神色未变,淡淡问他:“见过又何妨,未见过又何妨?”
姜宴轻笑:“因为那遗召中,接任皇位的人,乃是……”
“秦家早已亡了,秦霂言虽活着,却早已离开北燕,现在只有楼衍。”楼衍毫不介意的戳穿他掩藏在内心最深处的阴暗,冷淡道:“如今这个位置,也并不是人人都想要的。”
姜宴见他拆穿,也没有强行遮掩,不过却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我。小衍,继续回来做国师吧,我给你的只会比父皇给你的更多,你依旧可以做你权倾朝野的大国师,谁也不敢招惹。”
“国师……”
“是啊,难不成你还想着离开京城不成?离了京城你能去哪里?”姜宴问他,端着茶盏的手已经慢慢握紧。
楼衍眸光淡淡,既不觉得失望也不会伤心,当初推姜宴到如今这个位置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会有今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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