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知道,姜棣早已为了权力而魔怔了,否则当初也不会连自己唯一的胞妹也要百般利用了。
有太监端了一壶酒来,姜棣知道,那是见血封喉的毒酒。
姜宴望着他,道:“四皇兄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姜棣看着这毒酒,没有任何的害怕,他早已是好多次死里逃生的人了,这点毒酒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要坐这皇位,就坐吧,不过希望你最好这一辈子都跟父皇一眼冷血,这样你才不会终日惶惶不安。”姜棣讽刺的笑。
姜宴没有回应。
太监倒好毒酒,扶起姜棣。
姜棣这才终于可以抬头看着姜宴了,看着他消瘦的脸颊,看着他严肃而冷漠的眼神,莞尔:“我马上就要死了,死之前,你就当是怜悯我,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吧。”
“什么要求?”姜宴心底还有这最后的怜悯,即便如今要亲手送以前敬爱的皇兄下地狱。
姜棣目光略深了几分,才轻声道:“也赐灼华一杯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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