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今儿一早奴婢还特意打听了,说是已经醒来了呢。”花间道。
“那就好。”陈言袖看姜宴还是习惯把自己当一个无用的小女人什么都不跟自己说,略有些闷,但赏花弹琴这些事她又实在不喜欢做,只能在院子里转转伸伸腿脚了,盼着过了今天,明天能去陈家,见见如意。
想到这里,她心情好了些,继续伸着腿脚,就见一只雪白的鸽子扑棱着飞过来了。
花间眼尖,瞥见那鸽子腿上绑着东西,忙告诉了陈言袖。
陈言袖迟疑了一下,可一想姜宴没有用信鸽的习惯,又想起那可恶的烈染,只叫花间拆了信来。
“小姐,这是什么啊?”花间问她。
陈言袖略退后了几步:“你先别过来。”说完打开那纸,果然是烈染的信,不过是歪歪扭扭的几个北燕字,说他回部落了,等处理好部落的事情再来。
看完,陈言袖立即把纸拿去烧了个干净。
“小姐,是什么啊,你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花间笑道。
陈言袖的确好心情,因为烈染终于走了,至于再来……如今也总算有一段安心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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