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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染冷淡道:“你若是再欺负女人,我可不管你们北燕什么礼法,我会直接把人掳走。”

        姜宴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同样冷然道:“本王的女人,岂是你想掳走就掳走的?而且就算掳走了,她的心不在你身上,你掳她回去,看她成日以泪洗面吗?”

        烈染眉头皱起,败下阵来。

        “看来你一点也不懂女人,若是谁跟了你,才是此生之悲哀。”说罢,姜宴忍着怒气没暴揍这个觊觎自己王妃的男人,冷冷走了。

        烈染气得拳头都握得指节发白,但姜宴说他不懂女人……女人到底跟男人有什么不一样?

        他想不出来,男人能上战场,袖也能上。男人武功高强,袖也武功高强,袖可跟楼衍的那个小媳妇儿不一样,柔柔弱弱,他一巴掌就能捏死,袖可跟她不一样。

        所以,女人跟男人到底何处不同?

        他怀揣着这个问题,就直接冲进了楼衍的书房,刚好,灵犀坐在楼衍的床边,手放在他的脸上。

        烈染皱眉,问她:“你喜欢她?”

        灵犀脸一红,连忙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尊上不是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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