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忙道:“我们也不清楚,好像前几日听烈公子说,他父亲时日无多,他要回去继承部落了。”
下人们模棱两可的话让副将也摸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只看向魏祁章,魏祁章只冷着脸道:“先搜查一遍,这个烈染是极为重要的人物,你们几个,全部跟我去官府回话。”
下人们忙应是。
副将在一侧跟魏祁章道:“少将军,听闻这别院乃是国师所有,我们要不要也让国师去官府回话?”
魏祁章冷淡扫了他一眼,寒声道:“你查过地契?”
“还没有,但我们之前查到的信息里,的确说这别院乃是归国师所有,而且烈染几次出入国师府,必定是跟国师关系亲密……”副将阴沉着脸道。
魏祁章轻哼:“就凭你这拿不出手的证据就要去国师府拿人?要去你自己去,我还想多活几日。”说完,勒住缰绳要走,那副将却道:“难不成因为国师是将军的妹夫,所以将军才……”
副将话未说完,魏祁章手里的剑直接狠狠拍在他身上,将他掀翻在地。
副将狼狈的站起来,魏祁章只冷漠看他:“你说话注意分寸,本将军从未阻止你去拿人,要去你自己去就便是。但你这条命贱,本将军的命可比你金贵。”
魏祁章冷淡说罢,便驾着马离开了,只留下个恨得牙痒痒的副将和纷纷低下头不敢吱声的下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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