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意顿住:“言袖姐姐她……”
“假死的计划固然不错,但你以为小宴当真这么天真么?”楼衍问她。
魏如意沉默,两世的记忆都告诉他,姜宴只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而已。
楼衍挨着魏如意坐下来,魏如意气的要挪走,却被楼衍长臂一揽,直接给捞到了怀里紧紧抱着,并道:“你们所有人都低估了小宴的能力,以及他的野心。不过不妨事,小宴骨子里并不是一个恶人,所以对于你们,他永远都会有底线。此番陈言袖假死,他一定发现了。”
“什么!”魏如意惊得要做起来,却被楼衍继续按住了。他望着这汹涌的海浪和微凉的风,几乎能想象得到,在京城的今夜,将会发生的事。
京城,皇陵。
陈言袖的棺椁刚要送进皇陵时,忽然有人提出:“这雨太大了,天色也晚了,现在打开陵墓,皇陵内必然会被雨水浸湿,不如将棺木暂停在一侧大殿,等明日雨小些了再放进去吧。”
领头的人闻言,也迟疑了一下。
那人又劝道:“公公,如今天色这样暗,万一咱们送娘娘棺木下去时,谁脚滑了,惊扰到了娘娘,可如何是好?”
领头的公公想了又想,看着提议的人也是禁卫军的人,既然他们都这样说,强行下去势必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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