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慕不想去追究他的目的了,她只要陈有才能平平安安离开这里,忘了她也好。
白稷见她如此的冷静,其实早已习惯,莎慕自小就比同龄人成熟些,看人看事也更冷淡些。
“想要他不死,可以。”白稷凝眸望着她:“前提是,你也必须好好活着。”说完,白稷抬手便打翻了她手里紧握着的药瓶。
腐蚀性的药随着药瓶落在地上,瞬间将木质的地板腐蚀出一个坑来。
白稷看了眼拧着眉头的莎慕,淡漠转身而去。
莎慕望着他的背影,想起前两日来过的陈有才,深深吸了口气,压下眼底欲漫出来的眼泪,重新去调配她的药了。
萝宁名下的一处别院里,陈有才也已经躺了好几天了,前几日陈有才被人暗地里刺伤后,便发了高烧,萝宁才趁此机会带他去见莎慕的,却没想到两人居然是大吵一架,谁也不让谁,结果才回来,陈有才便彻底病倒了。
“陈公子,你可好些了?”萝宁替他擦去额头的汗,看着他柔声问道。
“我没事,萝宁,你回去吧,不必管我,省得传出闲话。”陈有才觉得四肢乏力,可这一切都及不上他的伤心。
萝宁莞尔浅笑:“闲话于我无碍,反正传的也多了。”说完,又拧了湿帕子来敷在他的额头,可还来不及撤回手,就被陈有才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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