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惊堂木重重的拍在桌案上,原县令的面色颇为不虞:“肃静!”
他为官还算清明,为人严肃,最是不喜这种喧哗嚷嚷。
县太爷的一句话比许良辩驳千百句还要管用。最主要那些衙役手中的水火棍在青砖之上重重的顿下,本来喧哗的厉害的五洲城人不由自主的就闭上了嘴。
“许氏,你可有话说?”
原县令望向许倾落,没有什么善意,却也没有什么恶意,许倾落要的也就是这种了。
上前一步,福身一礼:“小女有话说。”
“胡氏口口声声言道是小女害死其子,俗话说的好,捉贼拿赃,杀人取证,单凭几句话便要定罪,却是可笑。”
许倾落公堂之上朗朗而言。声音清朗,面上安然,自有一番气度,丝毫不像是被指正杀人的人。
倒是让那些方才一心认为许倾落杀人的五洲城的人有些侧目,说实话,不论事情真相如何,光是许倾落这一番气度便不是普通人可及,比起公堂上哭的涕泪横流的胡氏,怎么看怎么更加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什么叫单凭几句话,除了你会想要杀我的孩儿之外,没有其他人了!大人您不要被这小贱人迷惑了。”
胡氏眼看着许倾落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冷静以对,不急不躁的。反而是有些急了,张开而出小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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