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落冷笑了一声,对着许良将自己昨日的观察说了出来:“那孩子双目无神,行动迟缓,若是没有特定的人命令催促便对外界没有反应,即便是哭泣伤心也不曾有情绪变化,还有,他的肢体有些不协调,我注意到每一次走路都是胡氏牵着或者抱着,否则的话那孩子恐怕连正常行走都有些成问题吧,说起来,我倒是真的好奇,一个痴傻的孩子,半夜里如何便能够跑出客栈,而做母亲的或者是说着去照料他的人,为何便没有一个人在旁边守着?祖母,你昨日里可带着不少人去了客栈,不管那孩子是痴傻的还是不傻的,你总不会让你认定的孙儿身边缺人吧。”
许倾落这一袭话,分明是对许老夫人有所怀疑,回敬先前对方对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定罪的行为。
许老夫人面颊上的肌肉抽动了下,面对许良也是带着疑惑的眼神:“哎,造孽,造孽呀!”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那一瞬间这个老人的腰身都仿佛有些直不起来了,对她来说,自己期待已久的孙儿居然是个傻子,比起什么都要打击她。
许老夫人的样子让许良满心的疑问一时间也出不了口了,他心底反而觉得愧疚,若不是自己没有办法让许老夫人满意,也不会有今日这么些事情了,只是,他最在意的终究是妻子和女儿呀。
与许良的心软不同,许倾落看着许老夫人的作态,眼中却是寒意凛然。
外面已经一段时间没有响起胡杏儿的叫骂声了,却不是因为她已经消停了。
“几位好生热闹,这是知道我们要来拿犯人所以在商议对策吗?”
大开的房门,身上穿着衙役服侍,手中拿着佩刀,腰间挂着锁链的一队衙役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只是看那亮闪闪的朴刀,腰间哐啷响动的锁链,便让一般老百姓下意识的觉得心里一寒,更遑论那身差役服侍了,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望向了许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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