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落离得近,自然听到了百草的声音。相信对面也听到了。
她没有呵斥百草,若是连这个都不让百草说,也太憋屈人了。
不过许倾落一直都觉得很奇怪,不论前世今生,百草对许微婉可真的是从来没有和善过,无论许微婉装的多像,都没有上过当受过骗的,一直对她的态度不好,前世百草自始至终都一直防着许微婉和防着什么一般,只是许倾落将人好心当了驴肝肺,后来才会——
许倾落想到了前世那一幕幕,那个引着小丫鬟给自己带一些诗词话本其中多有才子佳人的段子的许微婉,那个引着她将贴身的物件送给杨云平做信物的许微婉,那个用不间断的话语附和她的所谓委屈,引着她与所谓情郎相会名声溅落成了地底的泥乃至于在她嫁给琅晟最后私奔的女子,那个一步步引着许倾落名声尽毁,声名狼藉,却借着她的名声将自己的好名声立起来被所有人赞许同情的许微婉。
前世那一场宴会,那一场‘捉奸’,那一场‘审问’。她还记得满身血的百草被拖下去前满面的泪水与冤屈......
所有的一切,都是许微婉造成的,这一世再见,心中的恨意不止没有熄灭,反而像是遇到了油的火,越发的旺盛。
心脏因为极致的隐忍而一阵阵的抽痛,许倾落慢慢的垂低了眼帘,越是心中杀意沸腾,她表现的便越是冷然淡定了,让许微婉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甚至以为许倾落是委屈的。
可不是委屈吗?正经的孙小姐穿着一身湿透了的衣服在驿站外被小二侮辱,被寒风吹拂,她这个半路捡来的小姐,却是能够高床软枕的住着,能够被小二敬着,能够高高在上的怜悯着对方。
许微婉眼底有一瞬间的扭曲,却是转瞬即逝,她莲步轻移,从台阶上下来:“刚才小二哥说这位姐姐说自己是老夫人的亲眷,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还会骗人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