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自己手下的那些士兵汇合则是想要在半道偷袭西域人的,谁知道许倾落居然没有及时出来,他派去的人正好和许倾落错开,琅晟担心许倾落才会带着人来救,他带来的人也只有百人罢了。
至于那看起来满城头的兵士:“那是那些被我藏在附近的百姓自发装扮的。”
琅晟苦涩的笑:“所以我才说我胜之不武,幸亏骗过去了,只是没有想到......”迦叶居然敢擅作主张。
便是加上琅晟手中的一百多人,也只是二百多人堪堪不到三百人,如何能够与那近千的西域战士硬碰硬,但是若是加上琅晟的认真谋算,即便不能够将那近千人全数留下,也不会惨败,迦叶却无视琅晟的命令,不等琅晟汇合,擅自让那一百余士兵在西域人撤退道路上发起进攻,致使百余人惨死,琅晟再也无法原谅他。
许倾落望着琅晟眼中的痛苦还有狠戾,这样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她心疼他,她痛恨迦叶。
“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许倾落嘶哑着嗓音将这句话说出:“那是你应该做的。”
迦叶也应该得到他该有的报应了。
寒风凛冽,将血腥味都仿佛冻结了一般,诺大的校场之上安静的近乎死寂,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弹,幸存的人无法为自己成功活下来而高兴,因为他们同袍本来不该死。
一排排的尸体被整理好仪容放在地上,即便整理的再仔细,即便缝补的再认真,那些尸体身上太多的残缺也无法掩盖,有的断了手脚,有的断了脖子,更多的人被破开了腹腔斩断了身子死前经受了太多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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