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威面上尽数都是哀恸。
她脚步顿了顿,心底已经有所明悟,下一刻抬步便往琅威那边走去。
那是一叠纸,一叠沾染了不少血迹的纸。
许倾落的手在颤抖,她一页页的翻着,大多数自己都被血迹晕染,糊成了一片,看不清楚了,可是仅有的还算清晰的位置上,那一个个属于某个男人的字迹。尽数在眼前飘动。
那是许倾落,许倾落,许倾落三个字。
除了她的名字之外,再没有其他。
那些写着字的纸张最上面的几张便和男人那晚上给她看的一般已经有了些风骨,只是那一叠纸越是往下翻便越是笔迹显弱,到了最下面一张,生硬的字体便和男人一开始习字的时候写的一般无二了。
那些纸张有的很新,有的被摩挲的边角发毛,那不止是一日两日写出来的,不是一日两日练出来的。
许倾落的指尖轻轻的摩挲过这一叠纸张。摩挲过上面那晕染的血迹,久久无法发出一个字。
她的喉头哽咽着。
“那是大哥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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