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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晟的面上染上一丝柔情与怀念:“当年我们还在军中的时候便说过,若是哪一个先成亲,定然要将另外一个请去观礼,策兄三年没有行踪,我还以为我和落儿日后成婚的时候要成为一个遗憾,现在见到了策兄,我也放心可以邀请你了。”

        许倾落没有听琅晟那认真细心的介绍,她心里先前一连串的猜疑,对公子衍身份的百般猜测,随着琅晟策衍二字的出口。尽数化为了一段记忆。

        一段属于前世的记忆,策衍确实是和琅晟交情匪浅,他不止是在军中帮了琅晟许多,甚至是琅晟大军中的军师,前世的时候许倾落就听过这个名字,第一次听说是在她和琅晟成亲前几日。

        琅晟亲自下帖子邀请策衍参加他们的婚礼,策衍没有赶上他们的婚礼,却在新婚后有了消息。

        回来的是一封讣告,是策衍的死讯,因病去世,只差了那么几日便是郎晟和许倾落成亲的正日子的时候他便已经去了。

        许倾落还记得那个时候琅晟坚持要带着她去奔丧,被许倾落狠狠的奚落辱骂了一顿,在那个时候的许倾落眼中,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策衍简直是让本来就不被她看好的婚姻中蒙昧上了又一层阴影,她本来就对琅晟厌烦,对方居然还要让她这个新嫁娘和他一起去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给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奔丧,简直是可笑,是侮辱。

        许倾落记得那是琅晟第一次对她红了眼,那一次因为她话语中对策衍的多有侮辱,男人甚至抬起了手。最后男人还是没有动她一个手指头,他只是疲惫至极的在新婚的日子里一个人孤零零的收拾好简单的包裹,独自离开了将军府。

        琅晟在几日后又独自一人回来了,回来之后他便大病了一场,便是那本来便因为伤势留下残疾的腿都更瘸了几分。

        前世的许倾落觉得一切是琅晟活该,此刻的许倾落想起来却觉得心里一阵阵的揪痛还有愧疚。

        她前世不止不是一个好女人,甚至是一个恶女人,她伤害琅晟太多太多。

        “在下策衍,方才对姑娘多有冒犯了,还望见谅。不过不知者无罪。我们也算是有缘不是,今夜这一场筵席在下是不能够做东了,待到过两日闲暇,姑娘和琅兄可一定要给在下机会做东,好好尽一个东道主的义务,让琅兄你们宾至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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