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晟转头愣住了,怎么只有一个铺盖。
许倾落把身子往里面移了移:“病号待遇。”
琅晟压低了声音,觉得脸又开始烧了:“伯父还在里间。”
她笑的格外好看:“我爹最是讲理,你今天为了救我受伤自然要睡床,至于我,你忍心让我打地铺?”
认识至今,即便是最开始对许倾落的言行极为不惯的时候,琅晟都没有舍得让许倾落打过一次地铺。
“你这要是半夜掉下去,可不就是伤上加伤。”
许倾落将琅晟拉到外面的枕头往里放了放。
“我真的无事——”
“我说你有事就是有事,你现在是伤患必须听我的。”
许倾落一句话将琅晟堵住了。琅晟平躺在窄小的床榻上,身子尽力的往外缩,只是一会儿女人的胳膊放在了他的腰上,男人身子都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