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眉“黑刺?我管它叫铜伶。我是在夏阳城的一条阴暗小巷里发现它的,那时它受了重伤。”
女皇手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来问道:“受伤?”
“没错,伤口是利器所伤,我发现它时它伤口都已经发炎腐烂了。”她淡淡开口。
女皇继续问,随即苏子鸢讲了与铜伶相处的整个过程。
女皇疑惑问道:“听你的意思,你之前并不知道它是我养的狼?”
“是后来才知道的。”
“此话怎讲?”
“说来话长,不过我想女皇应该很想知道铜伶为何会从北楚流落至南夏,我发现铜伶的时间恰巧快到南夏的国会。”她意有所指,原本赤流景就不是什么好人,又一次次欺北楚女皇不敢杀他,才在北楚霸着太子之位不放!
女皇自然听出苏子鸢话中有话,那时赤流景刚好逃出北楚到了南夏。
何况这些年赤流景所作所为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她始终对先帝有所亏欠,霸占了别人的江山,又怎能再杀了他的唯一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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