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雁凑近道:“但妹妹听说,有人去送邵文淑了。”
谢莺莺问道:“谁?”
李之雁说道:“蓬莱殿的贤妃。只有她去送,才不会让任何人怀疑。”
谢莺莺哼了声,复又叹了声,“看邵文淑如何落魄的吧。”
李之雁坐到谢莺莺身边,给她捶肩膀,“姐姐,你偶感风寒好一阵子了,御医的药服了不少,怎么不见好?”
谢莺莺掖着手巾咳嗽起来,身子骨不爽利,连带着心气都萎靡了。“好不好有什么关系。咱们都是这后宫中的尘埃,就等着朝来夜散,没有皇上的宠爱,咱们都是独倚熏笼坐到明,老死的命。”
李之雁挑拣好听的劝说,“您可千万别说丧气话,我听着都替您揪心。护国公马上就要回朝了,皇上必定有重赏,看在护国公的面子上,皇上也不能辜负了您的情义。”
春秾进殿送了新炖好的金丝燕窝粥,“秋燥冬干,给两位主子润润喉。”
谢莺莺搅了搅燕窝粥,半分食欲都牵不起来,就让李之雁用了燕窝粥,自个人实在撑不住身子,只好去寝殿中躺躺歇息。
李之雁疑惑地扶着谢莺莺道:“姐姐不觉得蹊跷么?您身子一向健朗,即便感染了风寒,也不至于如此萎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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