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哥哥,我是谁还重要么?就像到底是谁下的毒,你认为重要么?”琳琅微笑看他,她脸上在笑,可总是酝酿着淡淡的哀伤。
琳琅将了他一军,他不必再问,互有把柄。“那你安心在这里住下,衣食用度绝不会短你。为兄能为你做的事,就是护你周全,直到你风风光光地出嫁。”
琳琅乖巧地点点头,脸上没有不悦,没有愤怒,总是云淡风轻,无欲无求,任谁都不想轻易辜负。“还请从白哥哥莫把琳琅要嫁人的事告诉羽哥,他为人性子急躁,好不容易吃了苦头才解了禁,没得再惹事生非。”
陆从白顿感无力,“琳琅,你真愿意嫁给王世敬?”
“就当我攀高枝吧。”
缠绵悱恻的月光,打亮她精致的脸,完美的脖颈,不容亵渎的一尊玉雕就这样眼看被人损毁。陆从白攥紧手心,指甲几乎要扣紧肉里。
官媒踏破了门槛,给陆彦生报喜,成国公府上请了国师批命,琳琅庚帖上的八字与王世敬简直天作之合,此命格的女子贵不可言,目下红鸾照临,必有喜庆之事。
琳琅两耳不闻窗外事,一门心思都放在照料锦素的伤势上。锦素有武功底子,皮肉伤痊愈得快,只是经过乌头一事,主仆二人生了嫌隙。至于乌头一事背后的主使人,琳琅猜到了七七八八,陆从白要维护的人左不过就是阮心梅和陆从骞,旁的人与他没有利害关系,他犯不着卖人情给他们。琳琅只是想不透阮心梅和陆从骞为何要害她,她到底是哪里妨碍到了他们?索性陆从白在,这档子鸡毛蒜皮的小伎俩暂且不会再发生。
锦素憋了口怨气,她在乎的人不多,陆白羽和琳琅是最重要的两个人,乌头毒害了陆白羽,可偏生琳琅息事宁人不想追究,而陆白羽说到底是个厚道人,只要能目下安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锦素趴在床上,琳琅替她换了新药,白纱布包好后,再盖上薄被。“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再这么板着脸可不漂亮了,羽哥看到不欢喜,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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