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渝仍然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从头到尾一丝不苟,看起来仿佛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王子一般。但他浑身到下充斥的气场,完全不像是个王子,倒像是最恶毒的反派。

        章渝脸色不好,坐进来,坐在了昨日他用餐的那个位置,没有立刻说话。

        刚刚,章渝在米菓的卧室里,给米菓发了消息,隐晦的提到小章鱼可能饿了,需要吃夜宵。然而……

        呵——

        章渝面无表情,内心冷笑,凡人果然是凡人,愚钝的厉害,完全揣测不出本座的心意。

        米菓不知眼前的金主爸爸和鱼缸里的小章鱼根本就是同一个,也不知金主爸爸已经饿的心情阴郁,仍然在小食堂里忙着看店,并没有回去投喂小章鱼。

        章渝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了一分钟,整整六十秒,消耗了他所有的耐心,还是没见米菓赶回来服侍,当真将东海少主给气煞了。

        章渝黑着脸想,罢了,虎落平阳被犬欺,本座如今受伤未愈,还是忍耐一时为好。于是这般,章渝离开了米菓的卧室,自己出来觅食,顺便来找米菓兴师问罪。

        米菓见到章渝有些惊讶,毕竟两分钟前才刚刚发了短信,没想到客人立刻就出现在了小餐厅里。

        米菓说:“您是来看小章鱼的吗?我去把鱼缸抱来。”

        “不是。”章渝吝啬的说:“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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