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寄远眺那几栋房舍,嘴角微挽,道:“不怪你。”
从这支箭射.入墙壁、窗棱的力道可以瞧得出来,暗中隐藏的弓箭手不简单,臂力惊人。那来人的功夫,必然也不差。随便想想,也知道谁有能力豢养这样锋利的爪牙。
阿娄试探性地道:“侯爷,是否需要……让阿奎也一起来护卫丛菡姑娘,属下、属下……”
殷寄抬手,阿娄噤声,殷寄道:“不能惊动那人,否则他就会蛰伏,另走别的路子。我还要看看,他还能找出什么样的高手来,怎么能增派人手?”
阿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俯首应是。
殷寄道:“郎中怎么说?”
“郎中说是皮外伤,好好休养就可恢复……但是,但是……”阿娄抬头瞥了一眼殷寄。
殷寄的脸转过来,阿娄立刻不再犹豫,硬着头皮道:“伤口有点深,可能会留疤痕。”
“还有?”殷寄问。
阿娄愣了愣,抬头快速地偷觑了一眼殷寄的表情,见他像是真的在问,心下不再紧张,道:“没有了。”
殷寄眉头一拧,道:“去了一趟西域,你倒是变得婆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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