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圆气得炸毛!可偏又说不出什么来!什么意思?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是他自己来的凌辉院,抽风了似的,让她伺候他沐浴,默认她躺在床上……他难道和她一样,处境为难?他可是武安侯的侯爷,咳嗽一声,都能死个人,她还能难为他不成?

        越想越生气!

        秋月见殷寄走了,在门外轻声询问:“夫人?奴婢让婆子们抬水?”

        室内没人回应。

        “夫人?”

        “不用了,你给我弄点心茶水来,我饿了。”上官圆道。

        饿?秋月不明白,同房之后都是抬水沐浴,不用,那就是没同房!秋月在心底狠狠地骂了一顿西院,去小厨房弄了点点心热茶来。

        内室的灯亮了,橘色的柔光将人拢住,温热的茶水氤氲,上官圆裹着一件大氅,一脸疲倦地坐在金丝楠木椅上。

        秋月难受极了,劝慰道:“刚来那个长随说了,是菡姨娘受了伤,侯爷才赶过去的,如果没出事,侯爷肯定不会舍下夫人的。”

        上官圆捻起一块山楂糕,咬下透白的酥脆外皮,山楂糕缺了一块,露出里面暗红的瓤子,“别和我提他……”

        秋月叹气,好像一个老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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