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大怒:“他不讲武德!”

        只要能达到目标,他确实不讲武德。

        当时我们分析完结论,商量来商量去都得不出小张哥的动机,胖子觉得丫不安好心,必须扁一顿后踢出群聊,天真觉得要评估过风险再决定,于是我们将计就计进入小张哥的圈套,他们一致认为我会是他先击破的对象,毕竟我人傻好骗,小哥就给我穿云箭防身,免得出什么事故,结果小张哥真的就奔着我来,又是吓唬又是丢洗脑包的,还给小哥一通埋汰,自爆卡车都没他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俩干等他们回来又无聊,干脆一起讨伐小张哥,过程中,刘丧告诉我,他们遭受攻击时发现猴儿会追踪他们的方位,无论是上树还是进洞,每次费尽精力甩开它们,没多久又会被再度盯上。

        在他们疲于奔命的几天里,只有两次例外,一次是现在,可能是下雨的缘故,它们不喜欢在雨天活动,第二次是他们从外寨转移到内寨之后,有过短暂的平静。

        “没来以前,我以为虫子才是最要命的,没想到最后却让一群猴儿追的到处跑。”刘丧唏嘘不已,雨水淋得身上黏黏糊糊,在倾盆大雨的浇灌下,雨衣起到的作用已经不大,我俩在树下蹲的像两只小鸡仔,听到虫子,我低头嗅一嗅药膏,不怎么好闻,但没有小沧浪吹的夸张,什么发酵的牛屎味。

        我松口气:“药膏还是管用的,没白费二叔的签子。”刘丧不知道前因后果,眼睛瞪的老大:“他药里加的金粉?”

        我耸耸肩:“为知识付费。”

        刘丧听完不平衡,气道:“我怎么就没遇见过大韭菜,天天风里来雨里去,又得听声儿又得刨坟,吴邪的斗不是人下的,迫击炮都能玩出来,我他妈一辈子没开过的眼,多亏吴邪,一天开完,你知不知道我从雷城回去,在北京住多少天院,尾款都不够付我医药费。”他鼻子一歪,语气心酸又好笑:“一开始我还安慰自己,高收益不能计较得失,合着我辛辛苦苦赚钱,勤勤恳恳干活,到头来还不如个卖痔疮膏的,我图什么。”

        “富贵来之不易,你好歹有门手艺能致富,我才是真的命苦,一身的伤,还没钱,得自己贴钱上医院。”我决定牺牲自己,先治疗刘丧受伤的心灵,他也是真不容易。

        “可是,你有我偶像。”刘丧哀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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