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丫的,老子是新时代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要上老年大学你自己去,老帮菜。”

        我不解:“什么新时代非物质文化遗产?”胖子横我一眼,没好气道:“文盲!”

        木安扑哧一乐,笑的跟公鸡打鸣没两样,一时沉寂的地底被一连串“哈哈哈”填满,氛围都变得欢脱起来,结果他还没乐完事,忽然“嘶”一声,显然是笑容太嘚瑟扯到断骨。

        我立马侧身去看固定带,连按带轻压,确定他肋骨没有移位才微松口气,伸手绕过肩膀将他揽紧,瞪他道:“你悠着点,不晓得自己身体什么情况吗?小心乐极生悲。”

        胖子正准备甩开腮帮子好好嘲讽他两句,被一心干事业的小哥挥手打断,他看向黑瞎子,扬扬下颚示意他继续讲。

        “你们干啥啥不行,打嘴炮第一名。”

        黑瞎子拧一拧自己的脖骨,“噼里啪啦”的关节拧转声霎时响起,他歪着脑袋,面容仍是朝向我们,像个吊脖子的粽子:“让我想想,我们刚刚讲到悖论是吧,小丫头,你身手有长进,脑子跟你师傅比还是差一大截。”

        他摆正头颅,正色道:“从六年前你出现开始,你身边的人和事都在发生变化,不止听雷,你左右局面的作用,远比你想象中要大要广。”

        黑瞎子清扫掉桥面附着的淤泥和积水,用尖利的小石块在上头画出两个圆圈,一大一小,小的圆圈被大的包裹在内,他画完一手点在圆心处,抬头看我

        “你听着,接下来我讲的概念也许会很抽象,你不要去在意它外层的壳子,只要能弄明白我要表达的含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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