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天真交换一个眼神,他的想法与我相差无几,默默对一个废鱼之间心心相惜的拳头。

        小哥翻出斧头,以潭璧边的岩石作为落脚点,几下劈掉挡住洞口的根须,木安吹亮火折子扔进去,只听得咕噜一声,火光滚出两圈,很快消失在通道里面。

        借着数秒的光亮,我们都看到一个半人高的山洞,需要蹲着才能通行,大小不一的深根盘踞在旁,显得本就幽深的洞穴更加狰狞神秘。

        用绳索滑下装备,我们一个接一个的下到洞里。

        落脚全是潮湿的青苔,软趴趴的触觉让人很没有安全感,一踩都是满溢的绿水,裤管是沦陷最快的重灾区,刚走出一段距离就尽数染成了青翠的绿色。

        既然洞内有这么重的湿气存在,看来这里时不时的就会被水淹没,我们运气还算不错,没赶上涨水的关口。

        洞势向下斜出一道坡度,曲折逶迤,洞璧粗糙不堪,靠上去石块很容易硌到骨头。

        队形由小哥打头,我紧随其后,胖子、天真和木安夹中间,雷本昌断尾。

        天真甩掉鞋底粘附的苔藓,胖子脑袋越过我张望片刻,就道

        “看仔细点各位,这可难碰到,这不是走人的通道。”

        “这不是走人走什么?”天真声音猛地一紧,听得我心也跟着悬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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