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一路蹿的跟风一样,开门探路都走在最前头,屋子里一点光源都没有,对于来他说和开挂差不多。

        我们走进屋内,只见蜘蛛网悬在墙角,破损的相框歪歪扭扭挂着,裱着的相片早已泛黄,边缘出还有几滴发黑的血点子,相框背后的墙漆大块大块剥落,露出里层灰黑色的水泥与红砖,斑驳的不成型。

        不知是哪里吊着风铃,一起风就有阵阵的铃音,空灵似呓语,兼之风声如呜咽声一般萧萧瑟瑟,混杂着响起,宛若女子幽怨的泣声,轻飘飘的在破屋里回荡。

        我真的快吓**,抓着小哥根本不敢撒手,胖子还要使坏,在我后头时不时就吓我一下,我连瞪他的心情都没有,只拼命挤着小哥,手心全是细密的汗珠。

        湿汗贴着肌肤,小哥估计是有所感觉,握住我的手,撇头淡淡一眼扫过胖子,停留在他面上,胖子叽叽喳喳的势头顿时一噎,眼球转了转,拉着天真飞似的跑前面去了。

        不愧是小哥,专治各种花里胡哨。

        走到房屋中段,小花托着门栓上硕大的锁头,看向我们:“门被锁上了,得找到密码才能打开。”

        “不用费事,妹子你有没有发卡,让小哥直接捅开就完事。”胖子不以为意。

        天真一巴掌拍他胸上:“你收敛点,业务这么熟练,小心被人看出来。”

        黑瞎子点头:“饭要一口一口吃,咱们得按步骤来,什么都让哑巴上,你玩个屁。”

        “你们俩丫挺,以前投机倒把的劲儿哪去了,现在跟我装什么冰清玉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