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听完哭的更厉害了,问我是不是埋汰他,说**多少年没回东北了,全身上下都是香港味儿,边哭还边骂我没有心。
讲实话,如果不是天真拦着,我就冲上去用话筒开他脑花了。
小哥见这副飞禽走兽的场景也有点受不了,他起身搭住张海客的脖子想掐晕他,没想到张海客反应奇快,小哥手指刚摸上他的颈椎,他反身一个万佛朝宗,径直将揣着手蹲门边的天真踢出三四米远。
刚刚还劝我不要冲动的天真,爬起来就要跟张海客拼命,胖子立马死死抱住天真,大喊道吴邪你醒醒你不能自己杀自己啊。
而后一番长达数十分钟的鸡飞狗跳,看的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张海客跟天真打成一团,还不忘抹着鼻涕朝我道夫人你答应我的歌还没唱完,我弱小无助的直往小哥身后缩,忙着拉架的胖子扭头向我狂吼
“妹子你随便唱首歌糊弄下这逼玩意儿!我他娘快顶不住了!”
我扒住小哥的胳膊露出半边头,无比抓狂道
“我唱什么他都说我羞辱他,谁知道他到底想听哪首歌啊!”
一旁的张家人听了沉默半天,酒意上头,他结巴着问我会不会唱粤语歌,香港的方言多以粤语为主,这个应该可以过关。
我有点崩溃:“大哥,我是住在浙江的福建人,怎么可能会唱粤语歌,我看他就是在为难我——”话头忽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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