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补还要挑日子,怎么着,胖爷我想喝口鸡汤,还得找人算个黄道吉日,磕三个头送它上路,再念两句宣传词,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天真开着水龙头洗青菜,听胖子杠我就道
“冬至,你家不过这节吗?”
杀好鸡拿去烫水除**,探头一瞅屋内的日历,还真是冬至没错,手上忙活,嘴边的回应也没落下
“过的,是我忘了看日期。”
“你们冬至都吃些什么,汤圆还是饺子。”天真问道。
胖子近日学这边方言学的如火如荼,成天嘚瑟他的语言天赋,福建方言地域差距很大,隔一个村头说的话可能就听不懂了,我有意捉摸一下他,就用闽南语讲了一个词。
天真和胖子都没听明白,一脸懵逼,我耐心的复述一遍,胖子依旧不懂,天真会一部分闽南话,听的含糊,就问是不是个菜名,我心说可能自己发音太土,正待翻译出来,闷不吭声的小哥这时接话道
“是姜母鸭。”
胖子恍然大悟,直嚷嚷我为难人,我注意力全被小哥优秀的听力吸引,扭头望向他道
“你会闽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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