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反正我至少能车得b你多!」
因为手的缘故,我在大多数的农活上,效率都远不及别人,但踏龙骨车却不一样。
於是,我和家庆哥开始了。
随着我们一下一下地踏着龙骨车,水被车上来了,沿着一条直通田里的小G0u,将水灌入秧田。
春天的yAn光明媚,但久未降雨却使得空气乾燥又闷热。
工作相当顺利地进行,我和家庆哥大口喘着气,偶而交谈几句。
大颗大颗的汗珠如雨滴般冒出,流进了眼睛和嘴巴。
我们一件件的脱下衣服,最後乾脆打起了赤膊。
「那不是万来吗?」
听到这句话,我转头一看,发现是阿兴和阿盛兄弟。
他们是这一带出了名顽皮的孩子,每次见到我总要讥笑一番,简直是我的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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