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时间,是听不懂踢馆二字吗。”
沈郁跨过满地的木头屑子,在周围几个路人那惊愕,骇然的注视下,五指扣住了另一边的大门,用力一扒拉,长达两米五有余,宽达一米的厚重木质大门被直接撕裂了出来。
“不错,还算称手。”
拖着能一下子把三四人砸死的厚重大门,沈郁咧嘴一笑。
只觉得浑身上下燥热了起来,那是一种想破坏一切的欲望。
拖着厚重的大门,他消失在路人的目光下。
地上,只留下了一条深深的拖地痕迹。
“这么,莽的么……”
白栀也是有些惊愕,踢馆,是这么踢的吗?
她感觉自己脑海中似乎增加了什么无用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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