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是这样么……”
没有正面回答老姐的话，沈郁将目光瞥向系统面板。
【不可否认，确实会这样，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让当初的神剑之主收集其余八条登天仙路的原因。诺言确实是万古难得一见的天纵奇才，可能几万年都出不了一个，在世界规则混乱的时代，竟然硬生生突破了我留下的境界瓶颈，但这股力量，并没有超脱此方世界，也不可能是那些外神的对手，所以我只能看着她一步步走向陨落。】
【但你不一样，你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拥有着连我都看不懂，连我都无法度量的神秘力量，更是走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这样的你，有资格，也有能力对付那群外神，所以我现身了。】
虽然只是一连串冰冷冷的字，但沈郁却从天道的话中，听出了以天地为刍狗的大道无情。
天道并非人类，也没有所谓的感性情绪，它所说的话，完全是出自于最优解，跟沈郁所谈的，也全是利益，而非大义。
话语中更是体现出了赤裸裸的算计。
但，沈郁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若天道真以苍生大义来逼迫他收集九条仙路，那他才不会合作。
这种将一切摆在明面上的算计和利益互换，才是他想看到的。
虽然在沈郁看来，天道也没有什么能跟他互换的利益，但并不代表他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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