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自己的爹,昆烈天然站在父亲一方暗暗回护。可从公理道义上,的确是父皇理亏。
这么劲爆吗?
彭禹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墓碑。
“所以,燕翔生是我伯父?那个小产的女婴,是我姑姑?那父皇对他下手,岂非……”
岂非是兄弟相残?
“对。”
神皇拍了拍墓碑,感叹道:“其实所有事情中,他是最无辜的。大人们的恩怨,将当时还是幼童的他卷进来。”
“你祖父威逼你祖母时,也不是没有拿他充当筹码。”
“燕玄王一心复仇,也把压力转嫁在他身上。他遵照父命……也不算父命,他爹暗中筹备谋反。等他接手时已是木已成舟,不反也不行了。”
对于燕氏,神皇知根知底。将自己的万年吉地留在这里,将心腹南宫家摆在龙阴郡,就是为了震慑,也是为了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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