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禹瞬移过去,将玄药王的金牌扔过去,冷冰冰道:
“这件事,你是现在说,还是去父皇跟前说?”
看到令牌,玄药王苦笑,心中把自己属下狠骂一顿。
面上,对于彭禹的质问,他先是恭恭敬敬行礼:“见过叔祖。”
然后,他才老实道:“禁药这件事,是侄孙和族里一些不成器的后辈鼓捣。主要还是以我为主,想要赚点零花钱。”
“赚钱?”彭禹满脸厌恶,“你等可知这件事的后果?”
“所以,侄孙过来领罚。做错,那就立正挨打,争取宽大处理。”
“哼,你倒知趣。可既然这么明白,为何要做这种事?你这身份,还缺钱吗!”
玄药王两手一摊,苦笑道:“叔祖,侄孙穷啊。侄孙常年炼丹,但那些天材地宝又不能长腿,自己跳到我家王府?”
炼丹前期,可是一个巨费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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