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昨夜玄龙子前辈送我们回来,我直接占了颛阳的屋子。这是他的房间。”
颛阳卧室空荡荡的,他的床榻已经挪出,暂时换上彭禹的鎏金象牙床。而颛阳则可怜巴巴的撵到书房,抱着铠甲和保养工具在书房的睡榻凑活一夜。
掀开帘子下地,外头守着的元骐马上惊醒,上前侍奉穿衣。
彭禹摆摆手,让他禁声,自己披着衣服偷偷往对面书房走。
颛阳东跨院的屋室和彭禹的主屋相似。迎门是客厅,左侧为书房,右侧为卧室。颛阳合衣躺在睡榻,怀中还抱着凤翔金头盔流口水。
原本彭禹想要弄些恶作剧,可靠近后听到细微的呻吟。
颛阳脸颊微红,皱着眉头,似乎在忍受什么苦楚。时不时地,彭禹还能听到骨骼生长的声音。
“玄龙子前辈昨夜的那一针,效果还没过去?”
见颛阳呼吸急促,彭禹歇了玩弄的心思。
方骥端着清水进来,彭禹摆手:“别吵醒他,咱们出去洗漱。”
两个小太监赶紧抱东西跟出去。彭禹在东跨院的水井洗漱完毕,套上一件淡绿色的长衫,神采奕奕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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