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语阖上了眼皮,掩盖住底下翻涌着的情绪,王羽晨只能听着她的声音,猜测她现在心里在想什麽。
这其实很难,因为虽然王羽晨很了解陈念语,很容易猜出她的心思,但那都是因为每次只要她稍微猜一小部分,陈念语就会告诉她全部的事情了。
但这次,陈念语似乎什麽都不打算说了。
见陈念语如此,王羽晨也只能发动车子,开回台北。
不确定大家是不是也曾面对着家庭带来的压力,又或者是现在就在面对着。
这里面我没有写得太细,只是稍微带过,因为,那样情绪张力过於强大又残忍的场面,我实在是无法描述也不忍描述。
还请见谅。
在这里想告诉大家,我也一样生在一个极度反同的家庭,从小,我妈就不断告诉我同X恋很恶心......什麽的,还告诉我他们会和动物发生X行为......
那时候我仅有六七岁,根本无法分辨真假,只因为那是我妈告诉我的,就傻傻相信。
直到後来,在我小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喜欢隔壁班的学姊,那时候我好害怕,害怕自己就是那种恶心的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