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访嫣登时有点懵,低头伸出两根手指,认真的数了数,哦,什么二福晋,不就是太子妃,但她不动声色的颔首:“请进来。”

        按理说太子妃的品阶要比她高,但二福晋就纯粹的小辈了。就算和太子大婚,只要皇帝没有册封,她就不是太子妃,而是二福晋。

        按着礼节上茶上点心,顾访嫣温柔道:“走这么远,累了吧,用些八宝甜酪垫垫。”

        看着二福晋审视的眼神,她不禁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听二福晋笑眯眯的说道:“儿臣感恩您救了太子爷,一直说来谢谢您,但太子跟前实在走不开人。”

        顾访嫣当然知道为什么,前世这一剑被她挡了,她躺着养了三个月的伤,这辈子她去挡康熙了,也被剑伤着了,但剑尖戳在她兜衣的金链子上,只撞的淤青,也破了皮,和上辈子那穿胸而过的伤比起来,那可差远了。

        “替本宫向太子殿下问好。”她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看着二福晋审视的眼神又望过来,顾访嫣佯装不知,只慢悠悠的扯些废话,前世高高在上的仇人现在低眉顺眼的坐在跟前,还挺有意思的。

        “这是儿臣的一点小小心意。”二福晋笑着奉上一个绞丝羊脂白玉手镯,温声细语道:“这手镯……还是瓜尔佳家的传家宝呢,是从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是皇祖赐下,儿臣从小就戴着,一直没离身。”

        室外阳光明媚,碧空如洗,透过窗格照在二福晋白皙的小脸上,她身量够高,但是年岁尚小,脸上还有细腻的绒毛,透出几分稚气。

        然而她眼神老练:“不知顾嫔娘娘可有这样的物件?”

        顾访嫣心中一跳,突然间就明白了什么,笑眯眯道:“有,自然是有的。这手镯既然是你经年的老物件,俗话说君子不夺人所爱,你还是自己收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