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头部的疼痛就越明显,刚醒来的精力耗尽,枯坐半晌,就着院中缟素的月光,宋听雪拿起楚归念送的续脉丹,倒出一颗一口吞下。

        宋听雪真的没想过会这么疼!

        药力流转过干涩的筋脉,强行冲平堵塞和翘起的伤刺,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

        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打湿发髻,宋听雪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与那尸体无异。内里的衣物也因湿透黏在后背上,更加难受。

        冷风拂过,带起阵阵颤栗。

        宋听雪坐在石凳上等着药性发散,头愈发昏昏沉沉,最终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回房间。

        这次面向着床,总算看清了蜷缩在床上的珑清老祖,与之前见过的不同,变得更像人身了。宋听雪描摹着他的眉宇,长得甚是隽逸,风神俊朗,睡着了又带着些可怜。

        额间的图腾没了,连着宋听雪的青色灵丝也没了。

        宋听雪太累了,全身的每处都叫嚣着散架,她将自己放进珑清的怀内,用他的温暖支撑自己四散的躯体。

        两人像是鏖战后受伤的动物,相互依存在冲向风浪的小船上,为对方撑起一个尚算完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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