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陆雯雯脸上立即浮现出极其失望的神色,好在她性格十分开朗,随即笑着回应道:“这样也好,好男儿志在四方,等你在外面混得好了,记着拉我一把啊!”
“瞧您说的,女生待在学校还是挺舒服的,将来万一撞上大运的话,我肯定请你过去帮忙。”
“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嘛!哈哈哈……时间差不多也该到了,我得上课去了,回头再聊!”
“嗯!再见!”说着话,陆雯雯目送苏笑安就此离开,望着苏笑安矫健的背影,陆雯雯好象若有所思。
……
第二天,苏笑安起了个大早,将谢宅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引得两边的邻居时不时地朝谢宅这边观望几眼,大伙儿都误认为谢长河母女俩可能快返家了。
现如今,苏笑安手上也有些小钱了,油画绘制那套工具、原材料可是买了不少,以草稿的形式,苏笑安画了一会儿油画,到目前为止,定型、定剂、定效果……方方面面的技术细节已经被他揣摩得差不多了,那些“油票主题油画”一旦成稿,只要一塑封,再往自己小摊上一摆,多少应该有些销路的。
眼看已经九点半了,简单收拾收拾,苏笑安出门去了存放“雪云烧”玉石的那张银行网点。
一楼休息区,马总已经等候多时了,旁边还陪着一男一女两位年轻的陪同人员。
马总,三十多岁,乌发满头,一身简洁的西式休闲装,整个人显得特别精神,一看就是那种在某一领域混得比较成熟的优质男士。
与众不同的是,马总左手手腕上还佩戴着一串黄玉串珠,苏笑安特意扫看了一眼,依照关临岳平时的指点,苏笑安初步认定马总手上那挂串珠也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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