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款文昌塔得多少钱?”
“这个?300元。”
“是吗?那原先附属的铜链、文昌笔、金蝉现在何处?”苏笑安这几句话显得还挺内行。
“不好意思,现存的只有这件文昌塔了,您所说的那些附件已经散失多时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先忙,再见!”说罢,苏笑安转身出了店门。
随便找了处僻静的地方,苏笑安取出“烛鉴”神器看了几眼,嚯!那件文昌塔果然不是凡品,通体由玄镔铁打制而成,苏笑安注意到,这件文昌体并非用陶范浇铸而成,如此一来,它的身价可就翻倍了啊!
“300块钱真是太便宜了!这算是捡一漏了!得!我再上别处看看文昌笔、金蝉,好歹给孙副校长凑一套。”想到这儿,苏笑安将“烛鉴”神器收好,转身上别处转了转。
走来走去,无意间一抬头,苏笑安发现自己正好路过“苍岳老店”门口。
“开业那天卫苍岳还特意上店里道贺,拎了一对花篮不说,临走的时候还帮我开了一单,时至今日,我一直也没找机会招待人家吃顿饭,这要说起来,我还真够失礼的。”想到这儿,苏笑安抬腿走进“苍岳老店”。
此时店里或站或坐还有几个客人,卫苍岳表情淡然地正向其中一人介绍一幅新画。
见苏笑安进门,卫苍岳难得一见地笑了笑,示意他随便找个地方先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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